你还和往常一样，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懂吗？”

    警察姨妈并没有说其他细节问题，她是专案组成员，正在查一个大案，各种蛛丝马迹显示迟小艾反应的情况和这些可能有点联系。

    “好的，我知道了。”迟小艾点头，挂了电话。

    杨波这边，离开医院以后他马上和听风取得联系，两人约了一个没有什么人的路边公园见面。

    杨波看到听风就说了李秋水遇到的情况，并问，“你说这事会不会是欧阳谦干的？”

    “没有证据的事情，当然不能乱说，我也不清楚。”听风比较谨慎。

    “我觉得你可能知道点什么，不可以告诉我吗，你好像比我了解欧阳。”杨波逼问。

    听风没说话，看向远处。

    杨波看听风没有要说话的意思，只好接着问，“你和欧阳还有联系吗？”

    听风摇头，还是不说话，两人冷坐。

    杨波本来想从听风这里打听多一点消息，可是看样子没有希望，所以干脆不问了，“那我们改天再约。”

    “嗯，好。”听风不肯多说话。

    杨波和听风分开，就马上给欧阳谦打电话，可是手机关机，微信没人回，他很急，很想知道事情到底是不是她做的。

    趁现在还没有犯下大错，去阻止欧阳还来得及，如果等真的出人命了，也就晚了。

    杨波想了想，欧阳说过她家公司就是以前文丽家公司，所以干脆直奔茂华公司而去。

    刚走到门口，就被前台拦下了，“先生你好，请问你找谁？”

    “我找欧阳谦，请通报一下，有急事。”

    “你找我们老板？她已经很长时间没来过公司了，你找她有事？”前台狐疑的看着杨波。

    “对，我找她，以前她说过让我来茂华上班，我家里有事耽误了，没有来成，所以今天想来问问你们还要招人吗？”

    前台左右看了看，周围都没人，将头凑过来，低声对杨波说，“如果是准备来上班，我劝你最好不要来了，我们公司已经快要垮了。”

    杨波吃惊地问，“啊？要垮了？以前不是挺红火的嘛，所以我就很想来。”

    “以前的确很红火，你没说错，但那只是以前，那时候我还没来公司，具体红火到什么程度我就不知道了，反正，现在是不行了，听财务部的同事说，公司已经在准备转让了。”

    杨波吓一跳，“转让？情况有这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