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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姜悔闻言赶紧冲了出去,不等他跑到门口,那些兵士已经到了眼前,他们有的持刀,有的背着弓箭,神情峻刻,步履整肃,装束与山下搜查卫十一郎的那批有些不同,无奈姜悔无法从衣着铠甲上辨别出究竟是哪路人马。

    其中却有一位二十来岁的年轻人,面白无须,一双细细长长的狐狸眼很是柔媚,他未着铠甲,手中也无寸铁,作宫中内侍打扮,在一众兵士中宛如鹤立鸡群,十分打眼。

    “这位就是姜公子罢?多有得罪了。”此人一开口,声音也与外貌一般温柔,却不似大多黄门那样尖细,即使是这种关头,也叫人生出如沐春风之感,若不是他身边的兵士手里拖拽着受伤的田吉,姜悔怕是要错将他的歉意当了真。

    田吉脸色惨败,虚汗直冒,股上有一处箭伤,箭矢已拔了出来,留着个血洞,汩汩地往外淌血,将厚厚的冬裤褶都染成了暗褐,那兵士却视若无睹,一味逼迫他拖动着双腿前行。

    “田叔!”姜悔看了一眼田吉腿上触目惊心的伤口,直视那白脸内侍,怒道,“你是何人?为何擅闯我庄园?杀伤我奴仆?”兔子急了也咬人,何况是个血气正盛的少年郎。

    那内侍不愠不怒地拱拱手道:“在下奉中宫娘娘的口谕,前来请贵府二娘子去宫中坐一坐,还请小公子体谅当差人的不易,莫要为难在下。”

    姜悔初出茅庐,尚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颠倒是非之人,一时语塞,愣了愣方道:“你先将我家下人放开。”

    内侍轻轻一挥手,那兵士便将田吉往前一推,田吉伤腿无法支撑,往前一仆,单膝跪在地上,顿时泪流不止,姜悔赶紧上前扶住他,前边的阍人和护院伤的伤,残的残,且叫那些兵士绑起来串成了一串,他只得叫阿宝和方才通风报信的小仆用门板将田吉抬回屋里止血上药包扎。

    “这下子小公子可以好好回答在下了么?”内侍理了理缘着回文锦的衣领,好整以暇地问道,他微微侧着头,眼神几乎有些天真。

    姜悔抿了抿唇道:“我二妹不在此处,晨间已坐车回城去了。”

    “既然小公子不愿行方便,那就休怪在下冒犯了”,内侍脸色一沉,对身后的兵士道,“搜。”

    兵士们训练有素,闻令立即分成三两人一组,散往各间院落、馆阁中搜查起来,另有一队人快马从后门出去追索姜二娘的踪迹。

    搜查之人很细致,厨房、库房、厕房都未放过,连修篁院里一口干涸的八角井也有人吊了绳索降下去查探了一番。好在那密道的暗门十分隐蔽,又是好几十年前砌造的,经土气侵蚀浸润,表面看起来已与石壁融为一体。

    那些人搜了足足大半个时辰,却没有姜二娘的影子,只抓获一个老嬷嬷和几个小婢子,无论如何威逼胁迫,几个年纪小的只知摇头痛苦,那些兵士都是老手了,看样子就知这些粗使婢子是真不知情,便盯着那尖脸的大婢子和老嬷嬷审,两人却是三箴其口,那大婢子尤其硬气,叫他们拔了两片指甲疼晕了过去,浇醒了仍旧咬着牙不开口。

    长官有令不得害人性命,他们又急于复命,见实在审不出什么,只得作罢了。

    内侍的脸色越发阴沉得吓人,不复适才的成竹在胸,他兀自思忖,满是寒意的目光在姜悔青涩的脸上来回打量,姜悔硬着头皮迎上那淬了毒一般的注视,愣是没有露出破绽。

    那内侍终是挑了挑细长的眉,冷冷对姜悔道:“小公子好大本事,看来是不愿将令妹请出来了,可在下却无法向中宫复命,只得劳驾小公子随我走一趟,亲自向皇后娘娘解释解释,令妹一个大活人究竟去了哪里。”说完不待他回答,命人将他双手用皮带缚了扔到马上,自己与他同乘一匹,留下五六人继续掘地三尺地搜查,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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