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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的眼下的幸福
迎;不似那姓裴……”

    “倒履相迎”可以这样用吗?宫中体育老师真是身兼多职啊。

    福慧长公主嘟囔,“不让我睡,又不让我睡旁人,呷得一口好醋。”

    沈韶光实在忍不住,不厚道地笑了。

    福慧长公主瞪她,瞪完,自己也笑了。

    沈韶光笑完,又有些感慨,裴斐那样风流样子,竟然是个有原则有底线。

    “那长公主与裴郎君,也——就这么混着?”

    福慧长公主倚在凭几上,随意一笑,“混着呗。他若不娶,我自然也熬得住。”

    沈韶光不知道,福慧长公主和裴斐就这么别着劲儿别着,十余年后驸马亡故,此时裴斐已经官至一部尚书,并加了同平章事,可以称一声“裴相”了,却一直未娶;而福慧长公主也信守了她承诺,几乎成为皇室女品德典范。更出人意料是,办理完驸马事,长公主竟直接出家做了女冠,如先时安庆大长公主一般,满天下游历去了。那时,曾经讽刺笑话早成了叹息,不知多少人吟咏,毕竟“坚持”与“错过”是太容易让人感慨东西。

    当然,这都是后话。

    “我那天听了个曲子,‘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福慧长公主劝她,“折吧,免得以后后悔。”

    后悔……沈韶光想象等自己老了,满头银丝,躺在窗前榻上乘凉,耳边是婢子们嬉笑说话声,隔窗可见灿烂星河牛女两旁,那时,会不会突然想起年轻时候遇到那个俊俏少年郎?

    大概会吧?

    秋夜秋雨秋窗前,两个惆怅人相对惆怅着。

    沈韶光喝口有些凉了杏仁酪,“我去给长公主换一盏花露来。还是前阵子府上送来那些桂花,我蒸了些,这样时候,加点蜜糖调水喝,正好。”

    福慧长公主一口饮下那点杏仁酪,“不用了,改日再来喝。时候不早,我该走了。”

    婢子们给她穿好氅衣,打上伞,门外遮阳棚下车驾走来停在阶旁,福慧长公主上了车,撩开帘子,对沈韶光挥挥手。沈韶光目送她车马消失在夜色中。

    回去屋里,想想长公主话,沈韶光突然不觉得她逻辑有问题了,反倒觉得有那么两分飘飘渺渺禅理。

    想到禅理,沈韶光突然想起自己过年时候在青龙寺求签子。那签子上不知是哪个僧人偈子“心所安者即适者,心所到处即行处。”

    “心所安者即适者,心所到处即行处”……躺在床上,沈韶光念叨着长公主话还有这偈子,听着外面恼人秋雨,翻腾了好一阵子才睡着。

    第二日,林晏下了衙,坐车经过沈记门口,一眼看见在门口喂那几只野猫阿圆,这是回来了?

    林晏换了便服,再到沈记酒肆,进门便闻到一股炒栗子香。

    “郎君来着了!尝尝我们炒栗子。”

    看着她笑脸,林晏也不禁笑起来,温声道“闻着就香得很。”

    沈韶光给他盛了一小盘,颗颗饱满,个头也都差不多大,棕红色,裂着口,带着焦糖栗子香气,“郎君看看,我们炒栗是不是与外面不同?”

    林晏顺着她说话“嗯,格外油润鲜亮。”

    沈韶光得意一笑,头一回试做糖炒栗子就这么成功,可见厨艺这玩意儿,是天赋神通。

    “那是糖加得好缘故。”沈韶光与他说炒栗子经,“得选个头儿差不多,有大有小不行,不然大不熟,小糊了;不要提前把生栗划口儿,那样栗肉就干了,没这么油润,只要火候到了,栗子皮自然会崩开;要拿大铲勤翻,雨露均沾……”沈韶光一不留神就说嗨了,咳嗽一声,“这样才匀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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