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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据说这样
    给震声和震文

    四年就这样像一队逃兵溜过去了

    路人都还穿着往年的囚衣

    太阳还绿着

    照不热水泥浇铸的城市

    我们丢了一颗风信子的种子

    它是否已被割去顶部

    只剩下灰黑色的球形外壳

    我们不相信

    它仍然活着

    我们在起风的傍晚出门

    那颗风信子有白色的花蕾

    我们沉默地走着

    给灰沉的街道

    添一点活着的颜色

    这间叫做时光的咖啡厅,一如四年前般安静,寥寥坐着几桌客人。

    音箱里循环播放着一首最近很流行的歌,嘀嗒嘀嗒嘀嗒嘀嗒,寂寞的夜和谁说话,嘀嗒嘀嗒嘀嗒嘀嗒,伤心的泪儿谁来擦,嘀嗒嘀嗒嘀嗒嘀嗒,整理好心情才出发,嘀嗒嘀嗒嘀嗒嘀嗒,还会有人把你牵挂

    冬日的太阳斜照在靠窗边的一名男子身上。他年约二十七八岁,穿一身黑色西装,蓝条纹衬衫,干练的短发,整个人显得干净整洁,既有男人的成熟稳重,又不乏男孩的帅气俊朗,正是人生最璀璨的年纪。

    此刻,他专注地看着自己的手提电脑。

    咖啡厅的大门被推开了,吹进来一股冷风,有脚步声向他走过来。

    他正端起搁在手边的咖啡,听见声音,抬头飞快地看了一眼,“来了”只是随意打声招呼,又低下头去。

    “嗯。”震声将公事包和车钥匙放在桌上,脱下大衣和手套,招手向路过的侍者要了咖啡。

    大衣里面,也是几乎同样的黑西装蓝衬衣,兄弟俩相貌相同,气质相同,他们每天并不同时出门,但常常会无意中撞衫,连他们自己都已习以为常。

    “你松石湖那个项目怎么样了设计方案敲定没有”

    震声坐下来,两条长腿伸直,缓缓松了西装扣和衬衫袖扣。

    “我这儿正在看着方案呢,看样子容积率要超,要不然就只能缩减公共部分的面积 ”

    震文将电脑屏幕转过去一点,指给震声看。

    震声仔细地拖着滑鼠,“容积率现在市里抓得紧,还是压一下公共部分吧,这里,还有这里,都可以动一动”

    震文按他说的一一做上记号。

    这时,一名女侍者送咖啡过来“声哥,您要的tte,是vani香草味。”

    震声对那侍者随和地点头微笑。

    那女侍者却并没有立刻走开,抱着托盘对震文说“文哥,我拜托你的事”

    震声从咖啡杯沿上方随意看了那女孩一眼,很年轻,长得算秀气,楚楚可怜的样子,此时那眼里的一抹娇嗔

    听得震文对他说,“震声,你那里能不能按排个人进去,先做做杂事也行”

    震声早已看回电脑上,头眼不抬,“我能说得上话的部门人都是满的,抱歉,只能以后再说。”

    待那女孩失望地走了,震声停下滑鼠,并不问是谁,只似不经意地说,“不要自找麻烦。”

    震文轻轻嗯了一声,问 “你今天工作交接得怎么样有没有遇到烦心事 ”

    “还行。”

    这样,两兄弟该说的话便说完了。

    震声推开电脑,抿了一口热咖啡,修长的指松松地搁在杯沿上,目光透过玻璃窗向外看出去。

    初冬,风很大,有斜阳但并不暖,冷飕飕的,有点像要下雪的样子。

    对街的ktv两年前倒闭了,只留下一个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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