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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你如何(六月初六)
就要走完,却被李满仓拉住:“家里的,你别去。贵林还提了分家的事,闹大了,对咱们不好。别忘了,贵吉正议亲呢!”

    “好好的,怎么又提分家?”涉及儿子亲事,郭氏站住了,不解问道:“这都多少年了?”

    “当家的,贵林都是怎么提的。你且细细告诉我,我帮你合计合计!”

    ……

    谢尚拿来的这一套“因荷而得藕”头面,顾名思义以荷花为主题,其中荷花、荷叶、莲蓬、莲藕多用足金镂空造型,如此便显得轻盈,而珍珠则似夏日清晨的大露珠一样流滚在金色的顶心、花头簪、花钿之上,透着股一望而觉的清凉。

    红枣一见就觉得喜欢。她让金菊替她把头面带上,然后又让谢尚点赞。

    谢尚上下打量一回却觉得少了点生气。谢尚想了想便让丫头拿来红枣嫁妆里的那套鸳鸯戏蝶荷花百宝嵌头面,从中挑了两支足金镶宝的蝴蝶蜻蜓花头簪替了先前的两只荷叶簪替红枣簪上。

    簪好发簪,谢尚又退后两步瞧了瞧,方才问红枣:“这样是不是更好?”

    红枣揽镜自照,自觉头面组合比刚刚添了灵动,心里欢喜,不吝赞道:“还是大爷有眼光!”

    晚饭后,谢尚看红枣对镜补妆想起来了,告诉红枣道:“你先给我做的面膏口脂,岳父这回瞧到了,还问我在哪儿买的。今早又特地讨了不少,把你给我的盒子都快挖空了。”

    “你得闲得再给我做些。”

    想想谢尚又不情愿道:“然后给岳父也送些。”

    “我爹?”闻言红枣惊呆了,难以置信道:“现也知道抹口脂?”

    “他先可是数九天连蚌油都不抹的!”

    ("小说")手打更新

    “现不是中秀才了吗?”谢尚回想一回也觉好笑:“今非昔比了!”

    红枣一想也是,点头道:“那我明儿便做!”

    画好了脸红枣戴着新头面同谢尚往天香院来请安,似谢知道吕氏看到倒也罢了,葛氏等人瞧见少不得又翻一回醋坛——谢尚这回又给红枣添大头面了。

    这都添第几个了?

    现红枣的私房只头面加起来怕是五千两都打不住了吧?!

    ……

    对于葛氏等人艳羡的得眼珠子要脱框的眼神,红枣坦然自若——但凡不想均贫富,她就得习惯这样的羡慕嫉妒恨。

    谢子平等男人完全没留意红枣的头面,他们想的是谢尚回来了,老太爷又该讲书了吧!

    他们好怀念老太爷讲书时和谢尚间的对话,可说是收益匪浅,比他们自己看书的理解深入多了。

    他们巴不得明天就开课。

    汇同谢知道和吕氏来给老太爷请安。老太爷一见面便和谢知道言道:“尚儿这回中了院试案首,是咱们城绝无仅有的大喜事。这开祠堂摆流水席的事得赶紧定下日子,尚儿媳妇才好接着安排。”

    谢知道点头:“老太爷说的是。只允甘和允斤几个人还没回来,这祠堂的日子不好定啊!”

    红枣没想到二房三房人不回来还会影响到谢尚开祠堂,不觉嘀咕:允甘和允斤该不是故意的吧?

    若是如此,那可真是太恶毒了!

    谢尚宝宝这个案首可是雉水城有史以来头一回,好几百年才这么一遇啊!

    谢尚却道:“太爷爷、爷爷,依我说,这告祖的事干脆就放在中元节吧,横竖这回就是个院试,即便我名次好些,实质还只是一个秀才。”

    “犯不着特地再开一回祠堂。”

    “一来天这样的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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