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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北宋物价的事说明一下

    他丢下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就走了,韩琦气得浑身打颤,转身就准备下去。

    沈安今日摆平了西夏使者,消息传进宫中后,赵祯极为快慰,连说大宋少年当如是,甚至还诗兴大发,连作了几首诗。

    于是他今日带着下属为此庆功,无人能指责。

    可你韩琦呢

    你这是来拉关系的,拉同党的

    王安石的脸颊动了动,对沈安这个闻名已久的少年生出了好奇心。

    炒菜、香露、车马新式绑系法

    而且第一次见面就遇到他坑了韩琦,印象想不深刻都不行啊

    “稚圭留步”

    王安石的身后出来了欧阳修,他招手道“少年意气,等他明日醒酒了自然会后悔请罪。来,今日介甫刚到汴梁,我等为他接风洗尘。”

    欧阳修的眼神不好,等听到沈安坑了韩琦一把之后,再出来劝阻时却已经晚了。

    欧阳修和韩琦是多年的老友了,而王安石曾经是韩琦下属的小官,也出口说道“酒楼本是是非地,韩相何必介怀。”

    欧阳修眨巴着眼睛,突然叹息了一声。

    你王介甫会不会说话

    什么叫做是非地

    你这意思是不喜欢来这种地方,可你别说出来啊

    这话一出口,我欧阳修和韩琦都成了是非人。

    而且王安石的话里也有息事宁人的意思,也就是说,他也觉得韩琦的家仆太霸道了。

    得今天这个接风宴怕是没啥好气氛了。

    对此欧阳修也只能是苦笑着,无言以对。

    王安石此时拱手道“多年未见韩相公,请入内饮酒。”

    韩琦的面色阴晴不定,欧阳修是他的老友,就过去拉了一把,说道“当年你年少时难道就没有轻狂的时候”

    韩琦抬头突然大笑了起来,脑海里转动着多个念头,准备选一个来破开此事的窘境。

    这时边上的那个仆役被救醒了,却张嘴在惨叫,声音尖利,让人忍不住想捂着耳朵。

    “住口”

    韩琦刚想到一个解除窘境的办法,却被这惨叫给打乱了。

    他看着那个惹祸的家丁,心中的杀机满溢,

    谁让你叫人滚了

    这事儿要是传到官家的耳中,我韩琦也会丢人

    官家肯定会说韩卿啊家里的事多看看。

    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

    你这个宰辅做的不好啊

    蹲在边上的另一个家奴抬头道“相公,您看他的手。”

    他拿起惨叫家丁的手,韩琦不禁愕然。

    那只手已经被踩的皮破血流

    众人一想沈安先前刚好就站在边上,一时间都愣住了。

    可这事儿还没法确定。

    为啥

    因为沈安此刻已经下楼了,家仆的惨叫声才响起来,沈安大可耍赖。

    难道我还能移形换影的上来踩烂了他的手

    这个沈安竟然在临走前又下了黑手,真是让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王安石再次被刷新了某些观念,他看向韩琦,却见这人已经消散了怒气。

    果然,能做宰辅的就没几个是所谓耿直的。

    楼下的沈安听到了这个惨叫声,他不禁笑了起来,然后上马。

    折克行拉住他的马缰,不解的道;“安北兄,不是要等韩琦吗”

    沈安摇摇头道“他不会下来了。”

    韩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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