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关灯 特大 直达底部
1394 壮心不已
为。

    “当然,几位亲长也不必即刻起行。目下辽边仍是乱象未定,待到此间局势稍归平稳,你们也可再携功报入走天中。”

    温放之也在另一侧说道:“行台素来不以冢中枯骨并旧年齿惠为美,无功而进,难免受人讥嘲。”

    讲到这一点,温放之是极有话语权的。以他的出身,老实说哪怕余生碌碌无为,也能得安乐长享,但人各有志,生逢如此大变革之世,他是不甘心只凭父荫草草过此一生,所以早前才向大将军争取前来辽东,要成就属于自己一番功业。

    但行台目下甘于清静无为的权贵子弟也不是没有,比如与他出身不乏类似的郗鉴之子郗愔,其人就不热衷于逐功,凭着父荫也能自得其乐。

    想要多大权势,便要承担相匹配的责任。如果才力、志趣都不匹配,既想享受权威带来的尊荣,又不愿担负伴随的责任与风险,最终只会害人害己。譬如此前慕容皝逆乱,温放之也是以性命为赌注,才换来一点扭转局势的希望。

    对于温放之所讲行台用士风格,刘群等人也没有什么抵触。他们流落辽荒,辗转多年,要比那些南渡的士流更加清楚,若是才力不能匹配势位,那才是真正的灾难。

    所以对于行台能够给予自己施展才力的机会,刘群也是倍感珍视,想要有一番建树,并不觉得仅仅只是因为他是刘琨的嗣子便要理所当然。

    “若是家父当年能有如此识用并控御之英明,未必不能再做支撑啊。那位沈大将军虽出身东吴,但却能成为领袖南北的英主,也实在不可归因侥幸。”

    虽然还没有亲眼见识,但刘群对那位沈大将军已经不敢轻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