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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
    “爹,这个女人,她杀了我母亲,如今又用这种龌龊事陷害女儿,您难道看不明白吗?”蒋仪扬着信纸怒极反笑,怔了一怔,两个婆子用根粗绳已将她全身捆绑起来。

    蒋仪任凭那婆子绑了她,喃喃哭道:“也是,父亲你本是帮凶,我又如何能期望你会帮我。”

    蒋明中怒道:“还不赶紧塞上她的嘴!”

    两个婆子扯团乱布塞进蒋仪的嘴里,其中一个动作虽不明显,却是十分用力的在她颈间一胳膊肘,蒋仪便昏过去了。

    醒来仍是在这闺房中,蒋仪被捆成粽子样扔在炕上。外间天仍是暗的,她口中苦涩,又干的厉害,混身疼痛,还以为自己是做了场噩梦,扭过头却见余氏仍旧坐在那张椅子上,脸上阴沉的可怕,那朱红的唇仿若涂着凝固了的鲜血般:“玉桃给你的信,你藏那儿去了?”

    蒋仪心道,果然,是为这信纸来的,若没有信纸这会事,到了她快要出嫁的时候,必定也要来这一招,让她无法嫁人,或者直接将她治死,从而昧下孟氏嫁妆吧。

    “余氏你又何必如此,我不知道什么信纸,不如你告诉我信上的内容,松开我我帮你找一找?”蒋仪挣扎着坐了起来,屈坐在炕沿上,直勾勾盯上余氏的双眼:“好不好,继母?”

    余氏胸膛剧烈起伏着,猛的站起身走过来,甩手便是狠狠一巴掌在蒋仪脸上:“疼不疼?”

    蒋仪脸上火辣辣的生疼,巴掌甩过的地方腾的一下便肿了起来,她却也不躲,仍是扬起头道:“继母你不告诉我,我又怎么能够帮你找了?”

    余氏不再说话,又是一巴掌甩过来,这样闷声甩了几耳光,她大概是觉得手痛了,握着手腕摇了几下,捡起闩门的棍子来,辟里帕拉雨点般便朝蒋仪身上头上乱打,这样闷声打了小半个时辰,外间却是蒋明中的声音:“有事问事,你将她打死了,若叫那起子闲的没事干的人将事捅出来,我这个官还如何做?”

    原来蒋明中两口子发现两厢里当初暗通曲款时通信的信纸不见了之后,先一通好找,却到处找不到,余氏推断玉桃必是将信给了蒋仪,两人便做好一个庄,将蒋仪先绕进去,尔后便遣了仆人,蒋明中守在外间,由余氏进来逼供。余氏方才打的狠了,蒋明中怕这样生生打死女儿,若被人抓住把柄,只怕自己官也要被革掉,是以便出声提醒余氏。

    余氏却是不怒反笑道:“若不是你要留着那些东西,如何会有今日这样麻烦,你还怕脏了手不做,这丫头嘴又硬,心又毒,我不打她能开口吗。”

    外间蒋明中没了声音,余氏便又闷声打了起来,这会蒋仪也不挨了,棒子一挨声就鬼天鬼地的嚎了起来,既然蒋明中两口子不怕事情闹大,她也横竖是个死,不如将这事喊了出来,叫家下奴才们都听了,也好出去散播一番,丢丢这两个无耻之人的脸。

    “娘你不要打了,我知道你未出嫁就与我父亲勾搭,又一起害死我母亲,如果要图我的嫁妆……”蒋仪拼尽全身的力气吼了起来,她也知道余氏敢这样张狂来事,必定是将周围的人都遣了,可她仍是忍不住要喊。

    余氏摔了棒子抓过蒋仪的脸,一手捏着下巴一手扯着头发问道:“你说是不说?说了,我给你个好去处,也让你少受份罪,如果还是罪硬,鬼哭狼嚎的,我就先打掉你的牙,割了你的舌头,再将你锁到后院让狗啃了!”

    蒋仪借着余氏的抓力回腿跪在炕上,冷笑道:“我告诉你,今日就是个死,我不告诉你,你忌惮那东西,估计还能让我多活两天,可我今日就不想活了。我有一个读了几十年书,读到弑妻害女丧尽人心的好父亲,又有一个狼心狗肺,惟利是图的好继母,多活几日便是多受一份苦,活着又有何用?我告诉你,我没有见过什么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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