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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这种奇技淫巧......”

    江楚客打断他:“我在别处学的,与老爹无干。”

    郭老边不信,但又从他口中撬不出什么,最后怏怏道:“这可不能白白答应了你,你得把老鬼那几本手写的花经送给我才成。”

    江楚客道:“老爹之遗墨,于我如同性命,送给叔父您却是不妥。但我不会为此而藏私,听说叔父的长孙在私塾里已经读了几年书,让他抽空去我家中抄走一份。”

    郭老边也知要拿走那几本手稿有些说不过去,因此痛快应下,道:“这天冷路远,我乖孙儿去抄书你得管三顿饭,晚上还得跟你住,免得冻着他。”

    他顺口提了一堆非分无礼要求,才开始说选种之事:“我今年用的是青州红、承露红、西京强、藏枝红、赵粉。我去打听过了,别人家也多是选这几种。”这几个牡丹品种,花色不是紫红就是粉红,有些单调,但经过这么多花户几年的尝试摸索,发现作为熏花把握要大些,成花量也高。

    两人商定了其他细节,江楚客方打算离开,临去时却忽然看到郭家花圃篱笆边的两棵龙枣树,碗口粗细的树干,叶子已经落尽,只留下光秃秃的枝条游龙般扭曲纠结,很是好看。

    他目不转睛看着,郭老边道:“那是我打算用来插条做盆景儿的,你可别打主意。”

    龙枣用来做盆景的确不错,江楚客却想起此物别的用途。在这大御皇朝,文人之间盛行四艺:焚香、点茶、挂画、插花。前三项都是烧钱的营生,这插花江家却能应付,只需用心收集花材及容器即可,且他觉得姑娘家很适合学这个,比天天埋首绣花强,因此想教给秦客。而这龙枣枝条作为插花之材再好不过,于是道:“插条一棵足够,叔父匀我一棵大的,等过了年给你钱。你早些开始断根,立春我来移走。”

    有些年头的老树,地下根系庞大,若是要移植的话,须得提前将一部分侧根断掉,能提高其成活机会。

    郭老边道:“三十贯。”

    龙枣并不是什么太稀罕的珍稀树种,只是能长这么大的,需要五六十年时间,倒是比较少见。可三十贯的价格还是有点狠,显得老郭一点都不像个宽厚仁慈的长辈。

    江楚客却没有还价,只点点头应下,见郭老边还亦步亦趋跟着自己,一脸的欲言又止,他驻步不前等了片刻,果然郭老边道:“阿楚,熏花这事儿没什么准头,有时候行,有时候又不行。别看你叔我一个老花农风风火火折腾这几年,其实每年熏开的不过三四成,熏不成的苗子都废了,几年都养不回来。幸而这熏成的牡丹稀罕,价钱定得高,总的算下来倒是比平日里多个一两成的赚头,我听说别人其实也这样。你这头一年的,可得谨慎些。”

    他只管告诫,却不肯将熏花之诀窍给江楚客讲上一星半点,江楚客知道他们这些老花匠敝帚自珍的毛病,郑重谢过他提点,告辞离去。

    他才到家门口,秦客就脸色苍白跌跌撞撞迎上来,哆嗦道:“楚哥,昨日那个小贼,他......他好像快死了!”

    她指着柴房,手指颤抖。江楚客过去一看,见那少年蜷在一领破旧被褥之中,满面污脏看不清脸色,但双目紧闭,身躯时不时地抽搐几下,一副奄奄待毙的模样。他虽然年纪不大,个头倒是挺高,秦客拿来的旧被子有些小,因此他两条小腿伸在外面,裤子是短的,鞋子是破的,裸/露在外的脚踝上布满被鞋子磨烂的冻疮,青一块黑一块。

    江楚客盯着他两只脚默默看了一会儿,觉得有种奇异的凄惨,让人非常不舒服。他扭头就出来了。

    就算是个乞儿,若是死在家中,也是一件麻烦事,他只得让秦客去请江三叔过来。

    江三叔是江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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